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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源之夜就是饕餮之夜 [原创 2006-08-06 13:33:49]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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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好大的太阳。昨天没有下雨。

回到家,还在状态中。我靠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lost》,忽然电话就响起来了。开始没听出来是谁,就觉得好吵,有个女人在问:你在哪里?我一时没顾上分析来者何人就说了实话了:在家啊···“在家就赶快滚出来啊!”这下我才知道原来是我那班初中同学,电话里闹哄哄的,大家在电话里轮番游说我,让我百口莫辩,大有难敌群狼之感。

周五就说要去漳港吃海鲜的,我说有事就推辞了,没想到到了集合地点又被惦记起了。肯定是人来的不够,才会来争取我这个活动相对积极分子的。我们班活动全是女同学组织的,这批妇女经常凑在一起打麻将,打着打着就顺带把班级活动给策划了,然后就会在班级群里大呼小叫以示公告。

还是春哥比较实在,除了那句没你在我吃不下以外,总算把实情透出来了:还是女多男少!组委会急需男人!春哥抢过电话说了句让我痛下决心参加的话:快来啊,一个男生可以分配2个女生啊!

我承认我没经受住考验:那,你们车过来接我吧,让我洗个澡先。

结果,我刚湿身他们的电话就来了,说到我楼下了,我很怀疑他们刚才就在来的路上了。NND。我说你们等会儿啊,我这刚洗了上半身,下半身还没开始洗啊···电话那边笑声一片···

然后,我就坐上了贼船了。

车一路开啊开啊。我一看方向不对啊,哥们,咱不是去漳港吗?怎么拐连江了?

那位回答得轻松:既然出去了就出远点呗,咱上罗源。

我K,这都几点了?!

这次的阵容非常豪华,三辆车才十来人。不过每次都不会超过20人参加的,每次能见到新的老同学就算很幸运的了,这次居然真见到一个。我这个破记性看她光知道看着面熟,什么名字根本想不起来,末了春哥给说露了,才让我叫出她的名字。小汗。

晚上7点多到的罗源。一下车海风夹杂着鱼腥味呼呼扑来,咸涩的气息一下子让我们兴奋起来,跟狼闻到肉味似的:)

那头据说是始作俑者的老赵同学已经招呼了一艘渔船来摆渡了。

罗源就是一个海湾,所以海面平静,在初夜时分还透着些于安详,近海是连排的网箱,一艘艘渔船在夜色里错落地随意停靠着,没有渔火,只有远处三三两两的亮着灯光的船台在营业着,迎接象我们这样的直奔海鲜而来的饕餮客。

这些船台都编着号码,摆渡的渔船就凭着这些号码把客人分送到所想去的船台。

坐在船上,海水微澜、夜色柔和。有一湾新月,星星几点。此时的罗源湾象女人浅浅的笑,流露着自然坦诚的温柔。这样的景色让我兴奋。我喊了一嗓子:啊,大海···一时语塞。

由于交流上出了问题,船老大把我们送错了地方,我们得以在海湾里多转悠了半个小时。离吃饭时间就更久了,大家似乎也并不着急,似乎蛮享受眼前的夜景,虽然嘴上喊着饿啊,但是心情都相当愉悦,有点因祸得福的味道。

终于到了预定的船台了。NND,老板又认错人,居然把我们预定的一桌给了前一批来的客人了···幸好还余一个空桌。

在海上吃海鲜,是个什么感觉?

船台两旁连着一排的网箱,里面有各色海货,客人提着电筒,拿着网兜,拎着水桶···行了,您自便吧,自己捞吧,捞到什么吃什么。当然也可以向老板点想吃的东西。

男同学们和个别好事的女同学就纷纷取得各种做案工具奔网箱而去···其余累了倦了的同学就坐在位置上等着,依次上厕所。厕所就是座小木屋,下面割开一块板,你能看到海水荡漾:)

老板把我们捞的鱼称重,宰杀···完毕后顺手在海水里左右荡一下就算是清洗了,我目测了一下,厕所处距离宰杀处不足10米的距离···嘿嘿,洗洗更健康啊,不能想不能想:)

可能是太饿了。桌面很长一段时间维持着不超过2盘菜的局面,同学们你争我抢,巾帼不让须眉。还别说,味道真的和城里吃的海鲜大不同,有种特别的“海”味,虾姑极为鲜美,虽然不是最肥美,但是胜在鲜甜啊:)鱼就是简单地做成鱼汤居然也非常美味。除了饿,这种既捞既食的全程自助方式也是感觉良好的一个组成部分吧。

吃,原本就是件很情绪化的行为。吃什么不是重点。和什么人吃,在哪儿吃,吃的时候的心情如何才是决定了好不好吃的重要因素。

春哥说,他就是喜欢和同学在一块儿喝酒,然后把几十年同学情意渲染了一遍,慷而慨之。于是大家左手撕着木鱼干右手端着啤酒,开始此起彼伏的通关活动。

由于我在席间业务繁忙,差点手机被抢了扔海里,春哥认为还是不扔比较好,只要在海水里泡一下就可以了,回去他负责维修。NND,我容易嘛。

船台就是船台,浮在海面上,有船驶过,我们就开始摇晃,四周海茫茫,一片乌黑。

仿佛梦里不知身是客啊,完全忘记了生活的烦恼和压力。于是暗自庆幸这次勉强参加的活动原来这么值:)(那个谁,对不住啊,这完全是意外:))

我们吃着最简单加工的海鲜,大声聊着这会儿我一句都想不起来的话题,吃带壳的海砺、喝着小酒,忘乎所以···

夜色阑珊,海风徐徐···四周忽然安静了,敢情其他座的不知什么时候早就曲终人散了。

只有我们一干人还等在大声说笑。一直到刚才的那搜渔船来接我们回岸上,那船就靠在我们边上,等着。搞得我们不好意思再拖延下去了,看看也十点多了,回福州的路程还有一段时间。大家也就欣然作罢,酒足饭饱登船上岸也。

是为流水帐。乃记之。回到福州已是半夜,复至海峡大排挡等诸事按下不表,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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