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九其实还有很多可歌可泣的丰功伟绩。我能想起的就有千里骑单车的故事:
那应该快20年了吧,那会儿和现夫人原女友感情正处在培育期,为了增加接触时间,进一步促进双方感情的升温,以达到老九本人昭然若揭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居然鼓动了他的几个同学(原女友也是他同班的)在某个暑假一起骑自行车去他老家莆田!恋爱中的男女总是会做出一两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这点在老九身上体现得相当充分。老九家在黄石吧,应该是相当的靠闽南一带了,我虽然不知道福州到那儿的详细距离,但是,只要你想想在一个盛夏,几个少男少女踩着单车不知疲倦地行进在炽热的公路上,你可能就会为之晕倒。我没有参与其中,我有自己的mm要泡,不可能陪他发疯若此。据好事者传言,这批男女一路上风餐露宿,车胎爆了3次以上,人虚脱N次以内,居然真的到达了目的地。
回来再见到老九基本成了黑猴,但是精神状态奇佳,看见我还亢奋不已···此事后来就基本奠定了他和他老婆双方的本质关系。
我对这件事的评价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泡mm也是体力活啊。
还有一件事也能侧面烘托出他老人家多才多艺的一个方面:
遥想他上电子学校的时候,学校远在当时郊区的公墓一带,校舍就在一处幽暗的山阴里,那是一座旧式的老宅,地板是木板的,有一条长长的过道,平日里透着股阴凉的味道···在那儿,关于孤魂野鬼夜半敲门的故事陈出不穷。一天,老九一时技痒,产生了强烈的创作欲望:在一间空旷的男生宿舍里,老九把被子铺好,里面横放了一个枕头,在床头的枕头上的位置放了个大号的牙缸,以棉被蒙之,状甚似被覆盖过的头部···然后在棉被的另一头竖着套上一双运动鞋···最后,罩上了一块黑绸布···在那种环境下,床上躺着这么一具不是玩意的东西,加上黑布掩盖,其逼真效果只可意会啊。
彼时,已然是傍晚了,老九叫住了一个刚吃完晚饭回来的女同学,说:XX在他宿舍里,叫你去一趟有事找你。这个无辜的女生信以为真,怀着对班长的话无比的信任态度径直向宿舍而去,叫人,没有应答,乃推门···太暗,随手拉灯,灯亮···
整个宿舍区,大家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声尖叫···
之后,老九的班长职务被光荣地解职了。
这是我能想起的2件事,其他的还很多,懒得说了。现在的老九中年发福,把个少白头染的乌黑发亮,平日里人模狗样地夹着一个公文包。现如今他这种造型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所以,我更由衷地怀念那些少年的时光,那些只有在孟浪年纪才会作出来的乖张举动···
当年,我们曾经在深夜抱着西瓜到乌山,用拳头砸开分而食之;当年我们曾经坐在西湖边上听远处传来杨庆煌的《会有那么一天》···当年的当年,我们为了心爱的女孩暗自神伤;曾经的曾经,那些故事就在我们中间。
当年,老六在黑夜点起一根烟,问:20年后我们会怎样?
现在,我们象尘土一样散落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我写着博,他们看着,然后打电话给我,狂笑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