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在做作业,我靠在床边用手机看电子书《1644年的中国》。这本书断断续续的看了很久了。中间由插着看了2本别人推荐的小说,小说总是要比史书来的好玩些,所以一路看来,直到小说看完才又继续我的明末的历史之旅。
日本人说宋以后的中国就不再是他们仰慕的国度,所以,他们眼中的中国止于北宋。而在史学家眼里,明朝的中国,跌宕起伏间更有着太多的历史机缘次第地错过与流失。
在黄仁宇的大历史里,围绕明朝万历十五年的前后的是是非非,改写了之后中国的历史。使中国最后失去了可能成为现代国家的机缘。在我看来,黄仁宇的这一论调完全是站在西方史学的观点来看中国历史,他默认的历史参照系其实是西方史,我不知道他后来被排斥出剑桥中国史的编撰和这个学术思路有没关系,但是至少说明,李约翰未必认同他的大历史观。
回到《1644年的中国》,我其实看得很带劲。1644年,你随着历史的轨迹逶迤而行,你会发现,其实历史就是由无数个偶然构成的。满清的壮大是个偶然,李自成的兴衰也是偶然;吴三桂先归顺大顺复又转投满清更是偶然,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也只是一个药引子而已。倒是这期间的陈圆圆的所作所为更映衬出男人的历史无处不在的无良。可怜一代名优,削发为尼在吴三桂死后的那年自沉于莲花池中。
以前年少时看姚雪垠写的《李自成》,以为闯王真的就是农民领袖,一代风流了,敢情不过是一个杀人如麻、毫无韬略的农民而已,最后偶然地死在一群毛贼团练的围殴之下。而此时明朝已经成为偏安南京的南明,而此时,多尔衮的大清早已经越过了山海关。
这本书里常常出现一些让我过目难忘的话,比如说到李自成时,说对于李自成而言,机遇就像小偷,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损失惨重;说到满清、吴三桂和李自成三者的纠缠,引用了一句话:所有的历史都是当代史···文章有一大段的篇幅是以“都是女人惹得祸”为题的。我记住了南
历史就是在历史浪尖上的人的一个个偶然际遇里被书写被改写,没有既定的走势,有的只是万种可能与偶然。但是,历史却又总是一再的被重复,成为当代史。就像一个人的爱情故事一样,从前朝延续至今,同样的故事不一样的主角。难怪在西柏坡的毛泽东说:进京赶考啊,不能做李自成···
一本史书还没看完,我却已经开始感慨万千,这一刻,我下笔千言却离题万里,不知所云,读一本史书,让我的思绪脚踩西瓜皮···
打住。

